一去不还唯少年

有情人 谁来体恤 天下事 合久必分

[琅琊榜][蔺苏] 一寸欢喜 (12)

来看鸽主耍帅,酥胸口技啦啦啦~我就不贴前文链接了,各位请自行搜“一寸欢喜”的tag吧。



看朱成碧


眼看那枚银针就要钉入梅长苏的咽喉,厅内打算出手相救的人又何止未名、朱砂与庆林三人?尤其是坐的近的笑剑公子秦越与江左盟长老韦澄,两人见这位公子眉目清秀,精通音律,已然起了结交之心,断断是不愿看到他惨死当场的。

在座群雄都是江湖中人,其中不少身负上乘武功的高手,只可惜一时之间,竟全都提不起一口真气,连站起身都觉困难,更别说出手救人了;于是都只得眼睁睁瞧着。与此同时,许多人亦是暗呼不妙,莫非刚才的忘忧酒里其实下有什么毒药不成?这次的品酒盛会,难道是游仙坊策划出来的一出惊天阴谋?

众人正自犹疑惊惶,蔺晨不知从哪儿飘了出来,只见他湖色长袖一挥,伴随着嗤嗤两声轻响,射向梅长苏的银针居然就那般轻描淡写地被他拢入了袖中,再又借力甩了出去——那枚银针就这么没入了左近的一根梁柱之中!周围看得清楚的人顿时色变,须知那枚银针看上去普通至极,并非什么利害暗器,此刻竟能整根没入柱内,足见射出这暗器的人内力深厚且精纯,足以令人胆寒;而借力再发之人的手上巧劲,亦是不可小觑。


庆林瞧到梅长苏安然无恙,不由得垂首松了口气,却又听旁座的未名惊呼道:“凝碧姑娘!你——”扭头一看,厅内绿影一闪,凝碧眼见自己一击不成,便飞身而出,手中长剑颤动,嗡嗡作响,霎时间便绕过了蔺晨,丝毫不留余力地攻向了梅长苏的面门!

对方狠下杀手,梅长苏仍是不闪不避,淡定自若,浑似不觉。待得剑刃离他胸口尚有两尺,蔺晨一闪身挡到了面前,他右手翻出,疾伸向前,用两指夹住了刃身,顺势一抖,内力到处,啪的一声,凝碧的那柄剑就此断为两截。

“姑娘真是好俊的功夫呐!”蔺晨将断剑随手抛开,始终是笑嘻嘻的,嘴上说的依然还是之前与凝碧初见时的那句奉承话。

“哪里,蔺公子过奖了。”凝碧手中的长剑被对方折断,又没能杀掉梅长苏,倒也不急不恼,她甜甜一笑,道:“刚才蔺公子的那招妙手空空使得才是出神入化,真是让婢子刮目相看。”这话表面上似是在夸蔺晨接发暗器的手法,实际上是讽刺他暗中行窃,盗走了自己藏在秘格之内的《游仙叹》的曲谱。

《游仙叹》是樊素问昔日写信时与她的“洛郎”共同谱写,本应不为第三人所知;梅长苏的箫声方才却能够如此天衣无缝地配合樊素问的琴声,定然是事先看过了曲谱。而蔺晨不但未饮下那杯忘忧,还百般维护于梅长苏,两人必定是早有预谋、有备而来。凝碧心里闪电般地一转念,已是打定了主意,要将两人杀之而后快。即便是当着在座宾客的面,反正他们都已经中了十香软骨散,她亦是有恃无恐。依刚才的情形来看,蔺晨的武功当是比她略高一筹,但毕竟他要护着个梅长苏,自己并非完全没有胜算,她最担心的还是——


果然梅长苏温言道:“方才与樊小姐合奏之人,原本应当是你的,凝碧姑娘。”

她面色转寒,不再回话,化指为刀,将游仙坊的绝学“百花拂穴手”使将开来,再度试图绕开了蔺晨,直取站于他身后的梅长苏的性命。

“哎哎,凝碧姑娘,你要为难我的病人,也不能当着我这个大夫的面啊,当初我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,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…………”

蔺晨口中不停,见她攻势来得猛烈,顿时不敢大意,凝神接起了招。这位琅琊阁少阁主,虽是生性懒散,但胜在天资聪颖,对许多武功招式都是一看即会,且自有一套领悟,生生将诸多源于不同门派的招式融合贯通,竟也使用得像摸像样;众人瞧他前一招使的是霹雳堂朱家的锁喉绝技,下一招又转为了白马寺秦大师的般若掌法,五花八门,看似毫无章法,但偏偏又是转换自如,应敌时未曾落了下风,几次还逼得凝碧措手不及。


蔺晨与凝碧堪堪拆了数十招,群雄居然没人能认出他到底师出何门,而朱砂、未名与庆林无不是心下讶然,又敬又怕,“他究竟是几时将这招学了去的?”“原来’暗馹旭夺’还可以这样用!”“之前他在我面前显露的武功,竟不到此时的七成,琅琊阁少主,果然深不可测……”

两人在厅内缠斗不休,梅长苏也没闲着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说道:“凝碧姑娘,五年前,你将本来应是黄花梨所制的封坛木盖偷换成了夹竹桃的,借夹竹桃的毒性,谋害了樊洪度樊老坊主。我猜,你是恨他当初抛弃了你的生母,又让你终生为婢,故而下此狠手。但你为何又要在六年前,杀死那位根本与你无冤无仇的洛公子呢?据说,他的尸首最终被官府的人找到时,极为凄惨,面目全非到他的家人都差点儿辨认不出……”梅长苏的语气平平,所言却是句句惊心。

他眸色一暗,突地将话锋转向立于一旁、正自失魂落魄的樊素问,“樊小姐。或许你早就知情……甚至是与凝碧合谋害死了你的父亲……但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怀疑过,这位洛郎到底是否真的存在?为何他与你通过凝碧传信数载,信中永远对你无微不至,堪比知音,却不管你如何哀求都不肯现身,与你结为连理?难道你从未细细想过其中的缘由么?”


樊素问一言不发,心思如同一团乱麻,梅长苏所言,恰恰是她多年来长存于心中的疑虑:起初她以为是凝碧与洛公子之间有了私情,但又不敢叛她,所以才这么拖了许久。可若洛郎如这个人所言,早就死了的话……若他早就被凝碧杀了的话,那么和她写信的人又是谁呢?

梅长苏长叹了一声,续道:“罢了,如果你还是想不明白,那么我便换个说法吧。你可曾见过凝碧姑娘用右手写字?这世上有一种人,右手与左手都能写字,而且两只手写出的字迹,仿佛就像是两个人写出的一般。你的侍女,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凝碧……正好就是这种人。现下你明白了么?”

闻言樊素问的面色愈发惨白,而凝碧的攻势则是愈发狠戾,几乎就是舍命相搏了;可惜蔺晨对此早有防备,反而趁她破釜沉舟之时,回身抽出怀里的折扇,寻了个缝隙狠狠地戳去!

“……唔!”凝碧招式已发,这一下来不及收回,右肩的关节处硬生生受了蔺晨的这一击,顿觉剧痛不已,整条臂膀都使不上力气了。

即是败势已定,但凝碧却还是不肯放弃,她低身拾起蔺晨方才折断的那半截断剑,用暗器的手法发了过去。

“唉,我本想对美人怜香惜玉的……你这样可叫我很是为难了呀。”蔺晨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,依旧是一招妙手空空,将断剑拢入了自己袖中:这回不同的是他不光借力将断刃再甩出去,暗地里还运上了自己的几分内力。众人只听到嗤的一响,那半截利剑已被插入了青石砖的地面。

“好!”蔺晨显了这一手功夫,未名忍不住叫了声好,而梅长苏亦是面露微笑,过了一会儿又轻轻摇头。

“凝碧,住手!住手!别再打了……别再打了!”

这时樊小姐终于按耐不住,扑身过去将凝碧拦下,戚然问道:“为什么?凝碧……为什么你要这么做?”

凝碧既被她全力拦着,也不再去与蔺晨拼命,眼波如烟,轻声答道:“素问姐姐……我做这一切,全是为了你啊……你莫非真的不明白吗?我日日守在你身旁,时时刻刻地都想着哄你开心,盼你万事顺遂。七年前,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喜欢上旁的人……我心里难过,但又没有法子……其实,只要你快活,我就快活了,做人也有了滋味……对啊,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心难过呢?”

她越说越低,众人只觉得那婉转缠绵的音调中含了万般柔情,听在耳中,真是神为之夺,魂为之销,方才那一番她出手狠辣,毫不留情,本来甚是可怖,但听她这般同樊素问倾诉衷肠,当场有几个男子顿时生了“若她肯这么对我讲两句话,便是要我马上去死,我也愿意”的想法。

樊素问听了这一席话,眼眶儿也是跟着红了,“凝碧,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是恨我的。我以为……你也喜欢洛郎……”

凝碧拉住她的手,轻轻抚摸,“我心中只有你一个,又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男人……”

桃花一簇开无主,可爱深红爱浅红?

当日因洛绍文的一句诗,樊素问从此爱着红衣,或桃红或淡粉,而凝碧却从来都是一身绿衫。

“……素问姐姐,其实你说的没错……原本我是恨你的。当年,我故意在与你比试时弄伤了你右手的经络,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在武道上臻于化境……而你却并未如何责怪,还在你父亲面前回护于我。从那一刻起,我就下定了决心,要一辈子对你好……”

事已至此,凝碧都不肯将樊洪度称为父亲,想来的确是恨他到了骨子里去;然而,她对樊素问又是一片真心——这世间人心,确是难测。樊老坊主若是有知,自己的一顿打骂,竟让凝碧从此对他的嫡出女儿死心塌地,说不定会觉得有几分欣慰。

“那件事也没什么打紧的,我本来就喜音律,不爱习武,这样未免不是一种解脱。你又何必……又何必在心里惦记这么多年?”

凝碧含笑不语,只是伸手为她拭去眼泪。

“凝碧……我还是想问你一句……你……你真的杀了他吗?”

樊素问显然还是情牵于那个她只见过一面的男子,那位如同陌生人般的洛绍文。凝碧见她如此,眼中也显了一丝怨恨之意,“素问姐姐,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?我问过他了,他早就有了心上人,断断是不会喜欢你的。”

“说得也是,”樊素问凄然一笑,突然将覆盖住她面部的白纱扯落,右边脸颊上的血红胎记登时露出,“我这一张脸,有哪个男人会喜欢我呢?”


两人说得动情,群雄也正自惊叹,蔺晨则已经挪到了梅长苏身边,满脸掩盖不住的得意之色:“哎呀呀,长苏你快看,这位樊小姐左脸也有一颗痣啊,跟你位置差不多呢。”

梅长苏目不斜视地紧紧盯着凝碧和樊小姐,“眼下没空和你闲聊。”

“哟,你这没良心的,我才救了你一命呢!别看啦,先让她们腻歪一会儿……”

梅长苏压低了声音问道,“对了,解药呢?未名他们还……”

蔺晨摊开了手,同样低下声来:“这十香软骨散啊,没有解药。过一两个时辰就自行解了。反正风头也出了,准备收场吧。这出戏么……也该演完了。”



-tbc-




这段剧情么,也该完了!!(抓狂

下更就是酥胸唱小曲了!不过呢,可能会有些玻璃渣,先预警一下哈。

还有,我发现很多朋友虽然关注了我,但从不留言也不点赞,这……这算是爱我在心口难开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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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11-15